| [蒾遾]『自白書』 | |
我是怎麽了
我竟然那麽殘忍的傷害一個深愛我甚于整個世界的孩子。
我瘋了么? 一定是的。 一定是這樣。我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女人。
我對糖糖那樣堅决那樣口口聲聲
“我不愛妳暸。我愛上別人暸。”
“不愛暸就是不愛暸。沒有理由。”
他的眼泪沒有辦法打動我。他的傷痛我裝作視而不見。
我是這樣惡毒的女人。
你可以恨我可以打我 而這個傻孩子。
他說他捨不得。他居然還在說他捨不得。
他甚至仍然不允許我說自己是薄情寡意的輕浮女人。
這個男人。他這樣傻。傻得讓我越發感覺到自己的可耻。
我真的喜歡焱了麽?我還有能力這樣輕易的喜歡上一個人麽?
只能冷笑著輕衊自己的愚蠢。
其實 我怎么會不知道
這一輩子 我再也不可能遇到這樣愛我這樣疼惜我的男人
我那樣堅决的說即使我明暸一切却仍舊不會後悔。
他說不會么。不會。不會。真的不會麽。呵,不會。
我以爲離開糖糖我不會疼不會痛 我也以爲自己早已經刀槍不入
我知道 我連哭的資格都沒有了。
可是。眼泪它沒有防備。
從家裏面收拾走了我所有的東西。
衣服。鞋子。充電器。電池。洗麵奶。髮卡。。。。。
可是 我能將那些寄存在彼此身上的感情和回憶一筆勾銷麽。
如果可以。我只是想要妳不再痛。
他說。這裏永遠是你的家。我怎麽配怎麽配占據你的家你的心。
現實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我是在恐懼之中選擇退縮的麽?
糖糖身上背負了太多。他這樣脆弱。
于是當我像陽光一樣照進他的生活時 我便成為了他的整個世界
他所有的不安和卑微 在時間里一點一點融化
最初我選擇承擔他的脆弱。可是 最終誰又能來承擔我的?
想像中的所謂現實 我懈怠了 他緊張了
他愈發的慌亂 我便愈發的想逃離 一抓一閃之間 多少硝烟多少痛
沒有電話沒有短信不要觸踫不要親吻 我企圖就這樣將他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
我是個怎樣卑劣的女人。
糖糖說囍囍我求妳 剩下的一年 讓我待在你身邊
他竟然可以愛到盲目得不在乎我身在曹營心在漢
電話裏他的聲音虛弱的像快要斷了的弦
他說囍囍天黑暸你囬傢吧
可是。傻孩子。你怎麽才會明白 我已經回不去了
理智或者妳現時的痛苦我的難受再或者其他什麽都不重要了
我選擇了這條路 于是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我怎麽忍心讓你反復溫習這樣的一幕一幕
糖糖:對不起。我愛你。
可是妳依舊不要記得我。囍囍自知配不上妳這樣的深情。
這是我們命定的結局。或早或晚。
不想再看到你傷害自己。這樣滿身罪孽的女人 怎會值得?
至于媽媽 我知道她反對的原因其實只是因爲明瞭我們最終的結局
時間越長 傷痛越深刻
因爲翰我已經讓他們傷的心都碎暸 我又怎麽忍心拂逆
可是糖 妳不要原諒我 是我勇敢得不够久 是我欺騙了你
而我。 就這樣吧。 自生自滅或者自食惡果 怎樣都隨它去吧。
不要祝福我。不要祈禱我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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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发表于 2007-3-1 2:35:00
| 歿。 | |
背影是真的 人是假的 沒什麽執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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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发表于 2006-10-24 13:36:00
| 新房客 | |
我見過 一場海嘯 沒看過 你的微笑 我捕捉過 一隻飛鳥 沒摸過 你的羽毛 要不是 那個清早 我說你好 你說打擾 要不是 我的花草 開得正好…… -------林夕 糖糖 快樂是件奢侈的事情 可是 你說 五十年後你還會給我買糖 糖糖 幸福是照射在身上的溫暖陽光 轉瞬就會變成陰影 可是 你說 如果我走了你也就死了 10月17號 我初初遇見愛情的日子 這是七年來唯一一次沒有落單 我那麽滿足 卻又那麽貪婪 這簡單又明瞭的幸福 你那麽溫暖 給我寵愛和疼惜 我害怕未知的時間里未知的因素仍舊會讓我傷害到你 你說 愛 是關於承諾的詞語 要懂得吝惜它 可是 糖糖 我還是想要堅持每天都告訴你 "老公我愛你" 約定過 我們的世界里永遠沒有背叛 承諾過 要和你不離不棄 答應過 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可是 我們都不知道 未來在哪裏 永遠有多遠 我是個容易在習慣中沉溺的女人 不能忍受你不在視線和想象的範圍之内 哪怕是抓著電話線 我都能感覺安心 一邊心疼你的辛苦 一邊沒有辦法抵擋思念
習慣了阿爾卑斯棒糖的味道 習慣了有你走在有車的那邊路上 習慣了每天在電話這頭大叫“老公起床勒” 習慣了撓你癢癢的時候你的笑容 習慣了聼你說我們傢囍囍最乖 。。。。。。
其實。 我只是習慣了有你在身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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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发表于 2006-10-17 21:07:00
| 浅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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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发表于 2006-10-10 20:38:00
| 想念。 | |
淺淺 想媽媽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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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发表于 2006-9-20 21:50:00
| 戀*●°戯’── | |
默默中 自己似乎又改變了很多 面對他的時候依舊是話癆 甚至覺得 感情 總是把我變得不像我 連自己都感覺陌生和疏離 我們的對話僵持在兩個端點之上 其實我們都清楚 彼此要的都只是對方的妥協 只是 依舊沒有人肯讓步 結局顯然 等待張口的勇氣 因著岳兒 萍 師傅 以及那麽多朋友給我的一段生活 我似乎開始有勇氣站在陽光底下 嘗試著要做一個正常的孩子 也真的 會不記得那些充滿血腥疼痛的往事 只是 偶爾安靜的時候 還會記起那兩張熟悉的臉 這些時候 我是那麽那麽安靜的孩子 耳朵裏面塞著淡淡的旋律 和想念一樣的清淡 大部分的時間里 我的臉上仍舊是泛著沒心沒肺的笑靨 這是因爲我早已經雙手空空了 於是便沒有了畏懼 對麽 。 這已經是潘死之後的第五年 我依舊沒有實現去看他的諾言和願望 爲著我的盲目和媽媽的阻撓 偶爾在人群中看見一雙眼睛 仍舊會讓我心神煩亂 或許 那是你隔著輪回回來看我 ? 至於翰 我想很久之前我們已經兩兩相忘 只是有時候會很感慨 爲什麽這些在我生命中留下刻痕的男人 終究會在那麽唐突的時光里和我陰陽相隔 愛情沒有了 時光卻被銘記在心里 可是 不再鮮活的你們 是否還能惦念那些屬於彼此的曾經? 我想 我是個念舊的女人 我總是迷失在過往的時間和場景中 沒有辦法救贖 雖然很多人認爲我輾轉漂泊沒有定數抑或甚至是天生薄情寡意 其實 再薄情寡意的女人也始終只是女人 需要的無非只是一雙溫暖的手 我想 在我需要疼愛的時候 你若是給了我背影 或許 從此之後 任你千般努力都隻會全部成爲泡影 因爲我缺失的那些安全和歸屬 你再也無能力給予 那些空洞 是時光和你都無法填補的 和了了說起因爲掛課被班主任找談話的事情 他說你想想 你都是代表大家説話的人 怎麽能被允許沾染瑕疵 更何況是掛課 鬱悶。 我說了了其實我是個垃圾 他說那好。滿學校的男人都愛上撿垃圾了。 其實 真的希望有人能夠把我拾了。 一日三餐。溫飽即可。 然後 我又可以開始行屍走肉一樣的生活 骨子裏 我是真的喜歡顛沛流離輾轉無依的生活 這樣總是讓我覺得自己足夠堅強 可以背負所有 於是 沒有緣由的便生出成就感 我想。我還是個有些病態的女人。有著歇斯底里的自虐情結。 可是 我在渴望有人能用微笑和疼惜縱容我的病態 抑或 治療我。 ps:說著說著。便漫無邊際。語無倫次勒。管不住治不好的話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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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发表于 2006-9-17 19:45:00
| 嗚嗚。 | |
爲什麽。 我們的爭吵什麽時候開始變得無休無止了 不是才説好 勾勾手指 要好好的麽 在我最累最需要溫暖的時候 你是怎樣在電話那邊對着我瘋吼 挂了電話 沉沉的睡了 好久好久 沒有能這樣熟熟的睡了 並且安然 不知道是累了倦了或者是放棄掙扎了 太長時間 超負荷的運作 你怎麽不能心疼我的脆弱呢 甚至看見手機上閃爍 你設置的“寶貝老公” 我的心都開始泛著微微的疼痛
果果說 男人的沒有安全感 裏面包裹的是滿滿的愛 我漸漸開始懷疑了 雖然 這曾是我深信不疑的你的感情 不想說你在無理取鬧 也不想再聼你說抱歉 我們彼此放過吧
或許 我真的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其實 已經在計劃 在查詢去杭州的火車路綫 甚至是旅遊路綫 酒店 很多很多雜碎的事情 可是 卻仍然在電話這邊放肆堅定的跟你說我不去 跟你說我害怕一個人坐車 這真的不是藉口 那種似乎會沒有盡頭沒有歸屬的感覺 我恐懼那樣的寂寞 可是 有人對我說 嘗試用想念 抵禦所有的恐懼和不安 於是 我決定不遠千里的去奔赴和你的這場約會 可是 你說 我是東張西望飄浮不定的女人 或許吧。。 坏透了的心情 恨不得給自己挂上“勿近”的招牌 我討厭你。不想再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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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发表于 2006-9-15 19:14:00
| 想睡了。 | |
是我沒有辦法繼續堅持 那些一起走過的路 說過的承諾 或許都沒有辦法延伸和實現 貓貓 我累了 想睡了 不想再被打擾 我們放棄了 好不好 找不到彼此相處的方式 我們的甜蜜一點一點喪失殆盡 不知不覺中 原來你已經對我有那麽多的怨恨 終于明白 漸行漸遠漸終結 不是我們能力範圍之内的事情 是愛情淡了麽 可是我明明感覺到那麽深濃的在乎 算了吧 就這樣吧 淺淺還是要感謝你 有你的日子 淺淺學會好多好多 一直告訴自己 不要有貪戀 不要有奢望 或許 這就是你感覺不到安定的原因 恩寵難囘了吧 太長時間 我們不能好好的説話 電話 短信 QQ 任何可以交流的方式 都能成爲我們不分場合的爭吵 看着藍色便簽本上面記載的點點甜蜜 我才能相信 我們快樂過 你已經有多久沒有再説愛我 你已經有多久沒有再叫我豬嘟嘟 我已經有多久沒有再說想你 我已經有多久沒有再叫你咪咪眼 在你面前 淺淺總是變得不像淺淺 從來沒有想過 自己會這樣肆無忌憚的粗口 我是那麽在乎你 卻還是口不擇言用最惡毒的語言傷害你 貓貓 對不起。 很多時候 我只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其實 我想要的只是信任和自由 即便 在我最需要的時候 你連擁抱都沒有辦法給我 我還是願意 一直追隨你的腳步 或許盲目 或許跌跌撞撞 或許血肉模糊 只因爲你說過 你要我的勇敢 但是 我累了 疼了 閉上眼睛休息了 無止盡的爭吵磨滅了我所有找不到支點的勇氣 它們來來去去 全都不在我預料 我們是不是應該放手 給這段感情一條生路了。 我很茫然 甚至不想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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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发表于 2006-9-3 21:03:00
| 生日快乐. | |
多少年 没有这样 一个人的生日 05 大一军训 身边有君 真正陪在身边过完生日的是曾经爱过的男人 用一种过于极端的方法 结束一段眷恋 04 去念大学的前夕 身边围绕的太多亲爱 G给的一瞬间的感动 曾经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03 之前的很多生日都是和烨一起度过 不停变换的很多的朋友 见证着我的成长 我是如何 就变成这样溃烂的女子 短信漫天的飘过来 飘过山 飘过海 一句句"宝贝,生日快乐"让心里的暖漫漫溢出来
HX在QQ上表白 "我喜欢你 你知道么." 这样直接的没有遮掩 浅浅也只能说SORRY 其实 害怕的 本身就是他这样强势的直白
猫持续消失 说是没有办法忍受我的嬗变无常 和乱谈起猫 其实真的 好想爱他 只是太多时候变得力不从心.
祝:浅浅 生日快乐.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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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发表于 2006-7-30 17:27:00
| 绝. | |
36个小时的火车 8个小时的汽车 我终于回到从小小就一直待的地方 这样破败的一个城镇 在汽车上的时候 看着无止尽绵延的盘旋山路 心里面有薄薄的绝望 似乎这路途会无休无止 隔着车窗玻璃 看见妈妈和A姨 然后知道林要在4天后订婚 林是住在外婆家小院对面的男孩 从开始有记忆生命里就一直有他 甚至回想起 不懂世事的年代里 林的妈妈A姨我一直叫她"老婆婆妈" 这样的一个两小无猜的男孩已经开始为和婚姻有关的感情做筹备 而我的生活 似乎 还过早的停留在校园里
见到林 是在他订婚的前一个晚上 因为消夜后时间晚了被A姨留在他们的家里 23:33 "来天台 我请你吃芒果." 来自林的短信 夜风很清凉 林坐在顶楼的围栏上 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开始我们之间客套的闲聊 有些东西刻意的不被提起 5岁的时候离开外婆家的小镇 妈妈工作迁移去到爸爸身边 之后就少之又少的见到林 直到14岁的暑假 和林有了一段甜美的时光 单纯得没有任何杂质的潜藏的感情 用现在才明白的词语来说 或许叫做暧昧 那是被时日和距离淡忘掉的感情 14岁的林曾经对14岁的我说过最美丽的情话是: "9岁之前我就没有怀疑过长大以后你会不是我的媳妇" 一脸坏坏的笑容 我知是儿时大人的笑语的影响 记得当时自己 是极度逞强的坐在围栏上叉着腰对他说: 你不是和A姨说过绝对不会要我的么 林比我小10天 那个时候他总是没有我高 每次和我打架打输了的时候 他总是哭着和A姨告状 "那么凶 我以后才不要要他做媳妇"...... 生活这样充满定数 简直没有办法想象林即将成为步入家庭生活的男人 没有和他说些祝福的话 忘了或者根本没有觉得应该被祝贺 那个女孩比林小了很多 是农村里面的孩子 除了贤妻良母没有其他任何可能的潜质 不知道林怎么居然可以接受这样先结婚后恋爱被安排的感情 林的芒果我始终是没有吃 夜深的时候下楼回到房间 那么安稳的一觉睡到天明
外婆的病一直没有起色 或许她已经没有办法等到寒假陪她一起过年 疼痛让她的憔悴和脾气一路飙升 只有杜冷丁和吗啡能停止她的痛苦 心疼妈妈日见的消瘦 愤怒其他人的袖手旁观 一些在我看来本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变得根本不能被落实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 其实 这样脆弱这样经不起考验 即使 是我最深信不疑的亲情 我是喜怒形于色的孩子 这样的失落下没有办法遮掩的情绪 于是 只能对那些人淡淡一笑 省却了太多本应会有的亲热 每日每日沉溺于电视 开始不想说话 包括现在 于是 我停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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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发表于 2006-7-15 18: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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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 84年7月 狮子星座
敏感 乖张 决绝 寡淡
没有妥协的女子
喜好美食 贪图温暖
喜欢烟草辛辣的腥香
无法适应群居生活
注定一个人寂寞